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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那双黑眸，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开半分。 第十三刀，第十四刀，第十五刀...... 他颤抖着出声：“梨梨......” 江梨没有回应他。 第十七刀。 随着最后一刀的落下，商行砚的力气在这一刻彻底用尽，连刀都拿不稳，一声脆响以后落在了地上。 他站在原地，胸前的衣服已经全烂了，胸膛上血淋淋地刻着江梨两个字。 可江梨依然站在不远处，牵着傅沉舟的手，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对上傅沉舟的眼神，这一刻，商行砚知道自己输了。 他张了张唇，发现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发出的声音嘶哑又难听。 他还是用这个声音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梨梨，对不起......我爱你......” 他倒在血泊中，在听觉快要消散的一刻，他听见了人群的吵闹声，救护车的响铃声...... 以及，一声很轻但是很熟悉的叹息声。 他知道，是江梨在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