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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
安致远怔怔地盯着椅背上的纹路。昨夜,苍朗明明答应留在这里,他甚至还说过“没有婚礼”——假如这些又是一场自我安慰的幻梦呢?
昨夜的事,是真的吗?他揽住他腰身的手臂,紧贴他后背的胸膛,低沉的声音和令人安心的气息……这些,都是真的吗?
怀疑啃噬着他的心,手指抓紧被单,安致远又一次陷入患得患失的抑郁中。
甚至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注意到。
沉甸甸的塑料袋放在桌上,熟悉的香味从里面飘出来。
安致远看着走到床边的男人,说不出话。
“中餐馆买的,我记得你不喜欢西式早餐。”他的保镖说。
安致远深呼吸,平复自己动荡的情绪,“我想再确认一次,你回来了。”
苍朗微叹,俯身,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在这里,确认多少次都没关系。”
安致远在他的心跳声中收回右手,有些窘然,“很奇怪,对吗?”
“不,我了解。”苍朗轻声道。
房门响了两声,主治医生带着助手进来复查病情。
安致远非常配合地任由他们转动他的脑袋和脖子,在对方放松的神色中,满怀希望地问:“我可以出院了吗,医生?”
“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不过——”
“行了,我明白。”他转头用中文对苍朗说:“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
苍朗没理他,“不过什么?”他直接问医生。
安致远愣住:他会说A国语言,也就是说,昨晚那个令人脸红的戏谑他全听见了……
“最好能再观察几天,伤口接近颈椎神经,虽然手术很成功,但还不能百分百排除后遗症的可能性。”医生在患者不已为然的眼神中无奈地笑了笑,“博士,你该知道,我得对一个什么样的脑袋负责。”
“那就多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