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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程启思嘀咕着,发动了车。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问锺辰轩,「奇怪了,如果像你所说那样,酒瓶的沉淀物里有剧毒,那么化验科的人应该早就检查出来了啊?」
锺辰轩锁起了眉头。「对这一点我也觉得奇怪。你再去打听一下?」
程启思说:「我打听过了啊,说是没查到什么。」
锺辰轩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那么……就还有一个可能。坦白说,我对于这次琪儿的生日宴会,一直都觉得有点别扭。」
「别扭?」程启思问,「哪里别扭了?」
锺辰轩说:「她把我们都请来了,造成的结果就是我们都没办法介入这案件。因为我们都是目击者,甚至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嫌疑人,按惯例是不能调查案件的。
「甚至在这案子结束之前,我们都不能像平常一样的工作,我总觉得这一点有点奇怪……对了,」他望着程启思,「杜山乔杜医生居然也会来,我觉得很意外。」
「对啊,」程启思说,「他平时根本不会参加这些社交活动的,那天看到他,我着实地吃惊了一下,还在想琪儿的手段真高,连他也能约来。」
钟辰思叹了口气。「越想头越痛了,先回去吧。」
这段时间,他们部门里特别的安静,因为郑琪儿放了长假,送来的花也少多了。不过,每天都会有一盆兰草送来,指明是送给君兰的。
每次锺辰轩看到兰草,总会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程启思想来他肯定是想起了自己惨死的未婚妻,但不管怎么样,总不能制止别人给君兰送兰草吧?毕竟,人家的名字里也带个兰字,这不是她自己做得了主的。
「在看什么?」程启思抱着一盆兰草走进了办公室,那兰草是君兰硬塞给他的。同事们几乎已经是人手一盆了。
锺辰轩正在翻着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你没看到吗,我在看书。」
程启思有点好笑地问:「你什么时候对这种时尚杂志感兴趣了?」
「人总得赶上潮流是不?」锺辰轩漫不经心地说,他把杂志摊在了桌面上,「你看,这个月底会有郁容的时装秀。原本徐湄是走主秀的,现在她死了……这场发表会还在用这个做卖点呢。」
程启思皱了皱眉,「媒体嘛,是这样的。」他手臂撑在桌子上,仔细地看了两眼杂志,「唔?以花语为主题的时装?这个倒挺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