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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舟始终警觉的盯着浴室半开的门口,然后尽量小声的打开了花洒淋在身上,一边从架子上拿下来润滑剂,挤到手指上后就往自己的股缝里摸。
十分钟后他裹着白色的浴袍赤脚走了出来,看到沈淇然依然背对着他坐在桌子前,凝固的如同一个雕像。
李飞舟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的走过去,在他的面前跪坐了下来,低着头小声问。
“要做吗?”
他没有等到沈淇然的回答就松开了拽着浴袍的手,一身白皙细腻的皮肉全部露了出来,还晕着被水汽熏出来的浅粉色,但alpha持久的训练又使背脊上的肌理流畅又紧致,和那些柔软如水的omega格外不同。
一个alpha这样低头臣服着,很容易就令同类生出一股血气上涌的征服欲。
沈淇然垂下眼,目光钉在了他身上,指节仍然一动不动。
李飞舟伸手摸向了沈淇然的胯下,滚烫粗胀的阴茎让他惊的颤了颤,但他能察觉到沈淇然在看他,于是咬紧牙关覆了上去,极尽讨好的揉捏着。
只几下他的手掌就是浓郁的湿滑,浓烈的腥膻味道让李飞舟头皮发麻。
他僵硬的拉下沈淇然裤子的拉链,便要将迫不及待弹出来的昂扬阴茎含进嘴里。
嘴唇刚碰到紫红色的头,他的头发忽然被用力拽住了,随即一股大力将他用力往后一推。
在李飞舟的后脑狠狠撞上地毯的同时,他的腰被捞了起来,双腿被顶的极开,高热粗硕的阴茎就这样硬生生插了进来。
纵使李飞舟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发生情事,可他到底是个alpha,那处本来就不是承欢的地方,而且他刚才在浴室里润滑的时候一直担心沈淇然会突然发难,所以只潦草扩张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却还远远达不到直接进来的地步。
仿佛强行压抑住的所有情绪与情欲突然间都爆发了出来,刹那间沈淇然的信息素就暴满了整个宿舍。
而李飞舟在他的高压下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神色痛苦的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劲瘦的腰身在阴茎的开拓下无力的颤抖着,想要竭力挣扎却只是微乎其微的扭动着。
沈淇然根本就不需要束缚住他的四肢,他就已经不能动弹了。
因为没有润滑彻底和过度的紧张而绷紧的肠壁被强硬的劈开了,缓慢的进入如同刀子扎进了李飞舟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让他痛的流出了眼泪,牙齿战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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