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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过多的我眼前一阵发黑,根本没有力气去和顾婉争辩,只迫切的想要让楚铭过来签字。
结果楚铭接过电话却直接挂断,连一秒钟都没有留给我。
最后没法,我只能求着医生让我自己签字。
躺上手术台的时候,我已经做好陪着孩子一起去死的准备。
那知老天保佑,竟让我和孩子活了下来。
看着瘦弱的清清,我咬咬牙决定再挽回一次。
孩子还这么小,我不能让她没有家。
一周后,我就主动出院抱着孩子回了家,楚铭看在孩子的份上总算没在带着顾婉回来。
可我还没出月子,他就又借口工作忙搬了出去。
当孩子闹腾,我拖着还未恢复的身子彻夜抱哄都没用时,我委屈的一夜给楚铭打了十几个电话,却没有一个接通的。
过了两天才姗姗来迟的得到一个工作忙,少联系的回复。
我气的眼泪直掉,却又没有办法,只能努力自己扛。
就这么我带着孩子单独过了两年,都未见过楚铭几面。
第三年年初,女儿突发急症,安排的私人医生不知为何联系不上,联系楚铭又被他的助理告知他已经去国外出差。
最后没法我只能独自抱着孩子自己打车赶往医院,结果却迎面撞上正陪着顾婉产检的楚铭。
“张医生都说没事啦,真不用陪我来医院的,许姐比我更需要你,要不阿铭你还是回去吧。”
“她需要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医生,不用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