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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架打得是真的狠,教训了王涛自己也没讨到什么好处,昨天穆小青见到他的样子就气地跳脚,今天这五颜六色的回去估计穆小青女士直接连门都不让他进了。
陶然:“你干脆去医务室看看吧,反正小渡今天上午也不用上课,让他陪你去。”
骆闻舟在这一刻觉得陶然真是太有出息了!
当即向人保证道:“中午来家吃饭!”说完拉起费渡就往外跑。
医务室里只有一名校医,而且是常常见不着人影的校医,骆闻舟和费渡来的时候恰好医务室里没有人在。
光亮洁白的小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消毒酒精的刺鼻气味,骆闻舟皱眉老大不情愿地踏进房间被费渡按在了隔了一道帘子的休息床上。他比骆闻舟矮了将近三个脑袋,去扒医药柜的时候骆闻舟看得一阵心惊胆颤,就怕手上一用力那一排的瓶瓶罐罐全都砸在费渡头上,“我去拿,你好好坐着。”
费渡:“不用,我够得到。”
费渡一边咬牙抻着脖子往柜子里探一边暗自决定要努力长高,骆闻舟看他熟练地挑拣抱出一堆药水和棉片走回来心里说不上什么感受,反正是不太高兴就对了。他沉默地看费渡像昨天在家里一样用镊子夹起消毒棉球在他伤口上轻拭,动作熟练地一看就知道是经常一个人处理过伤口,心里就更憋闷了。
少年人那张张扬的面容上此时狼狈不已,额头、颧骨和嘴角都被揍得青紫,费渡一边洗伤口一边对着那些地方轻轻吹气,回想起从两人认识的这几个月来骆闻舟单是为了他就受了五六次伤,心里难受又歉疚,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啊,这是我自己找人干的架,和你又没关系。”
骆闻舟一边嘶气一边豪气地大手一挥,眼睛盯着跟前白皙的小脸将那光滑的皮肤看了个清清楚楚,忍不住感叹:“嘟宝,你长得也太漂亮了!如果你是女孩我一定现在就把你抢回家做童养媳!”
这种话费渡以前从没听过,没多早前刚发现自己的心思又加之骆闻舟话里的内容让那张精致小脸又红又白,一时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自己也想如果真能变成女孩就好了……
心里叹了口气收拾起心思认真仔细地处理骆闻舟嘴边的伤口,耳朵听着聒噪的声音让他心也跟着逐渐沉寂了下来,等回神时才发觉声音不知不觉停了,疑惑抬头就见那人憋红了一张脸眼中既是震惊又是羞赧,不觉问:“哥,很疼吗?”
骆闻舟吭哧半晌憋出一句:“……没有。”
“就是有点痒……”
痒?
费渡奇怪一瞬立马就反应过来这话是在说什么,手上还拿着镊子立即就往后退了几步,一时间气氛有些许尴尬,两人简直是在比谁的脸更红。骆闻舟紧盯费渡的脸后者却垂着脑袋不知道目光要放在哪里,想起那一段的画面心脏就砰砰鼓跳让他手脚发颤,两人挨得很近,费渡习惯性地在伤口呼气,可从骆闻舟那儿看去简直就是要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