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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余大概忘记了,或者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洗澡。
水珠顺着身体起伏的肌肉滚落,他有一瞬想拿起来借着林余的贴身衣物自慰,但很快理智回来了,严怀昌脸上神情变得愈发的难看,他真想再抽自己一个耳光醒醒,怎么跟个随地发情的野狗一样。
客厅忽然传来电话铃的声音,不是他的。严怀昌扯了条新的毛巾,挂在身上去拿手机。这个手机屏幕的字很大,像一台老年机,他猜是林余的,估计是出门忘记带手机了。
他正想将电话挂掉,但看清上面的字是小学便接了。
“喂。”
“林……,你不是林余,林余在你身边吗?可以把电话给他吗?”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有些耳熟,应该是今天上午的那个男老师。
一天就可以有这么多男人找上,看来也挺厉害的。
“他不在,没关系,我是严瑆的大伯。”
电话另一头的男老师显然犹豫了一会,过了好半晌才讲话,“严瑆大伯是吗?您要是现在方便,可以过来一趟吗?”
“你怎么办到的?”严怀昌蹲下长手长脚有些没地安放,一米九多的大高个蹲在小学的走道显得格外滑稽。但是他顾不上这些,他只感觉到无奈。
扎好的头发散了,小皮筋断了几根,半个脑袋的头发都散在肩膀上,脸颊上倒没什么痕迹,都在胳膊肘上了。
脑袋几乎埋进衣领里,盯着自己穿着凉鞋的脚尖,上头的鞋花都被扯烂掉了,鞋带也垮了几乎是光着白花花的脚,脚趾缩动了几下。
现在装得多委屈似的,自己一声不吭把人小孩门牙给撞掉了,脑袋还顶出个大包。
“说话。”严怀昌没有多少耐心,又再次说道,语气没多凶,但配上他那张脸就显得很吓人了,老师正哄着那个掉了牙齿大哭的小孩,顾不上教室里头的,一个个都垫着脚往窗外看。
“她完蛋了,她要被爸爸打了。”
“她不是野种吗?”
“这是她爸爸,我见过的。”
“你乱说,我妈妈说她爸早被气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