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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查了接触过他的医生,托程晓宁窥探了内部资料,发现他拍的脑部片子是替换过的。”
常屿脸色一变,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又见他扶了扶镜框,继续说。
“虽然当时遭受了撞击,但他的脑部没有事,呈现给我们的是严重的假象。”
“怎么会这样?你确定?”面对常屿神色凝重的质问,谢臣笑了一下。
“我大学学过医,还算专业。”
简短的一句话只提及了足以让他们相信的部分,另一部分没说完的是,他大学原本学的是医学,警察世家的父母被杀死后他重新考了警校,因为成绩优异,被派到一荷堂当卧底。
但是遇到乔春后,谢臣叛变了。
这并不是需要公之于众的经历,谢臣轻描淡写的说完,将刚才说给另外两人的结论又重复了一遍。
“所以他的脑部没有受伤,不可能会失忆。”
这下,常屿总算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
愕然片刻后,他难以置信的低声问。
他的神色却很轻松,甚至带着愉悦的笑意。
“我们都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他们当然知道。
乔春是要装作失忆来降低他们的警惕心,然后趁他们不备,再次逃跑。
20出院的当天是个风和日丽的晴天,他们回到了家里。
回的是另一栋全新的别墅,里面的每一处墙壁都被仔细检查过,杜绝了乔春再次逃跑的可能,并且任何角落都安装了隐蔽的摄像头,没有盲区。
乔春茫然的打量着别墅的内部,局促不安的抓着衣角,乖乖的被程晓宁牵着到了新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