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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股子恐怖阴森的气息,很快又被手心中的柔荑以柔制刚,逐渐消散。
“你的手好冷啊,刚好给你暖暖。”
“傀儡,这里是哪里?你给我找的新住处吗?”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算了,问你你也不会说。”
“让我看看,这些东西我还认得多少,嗯,这是电视,这个是……算了,这不重要,楼上还有房间?”
“咦?衣柜?都是你的衣服啊?没有我的吗?”
“真没准备我的衣服,傀儡你太过分了!我不管,我要穿你的衣服!”
“好大啊,怎么那么大,都能穿进两个我了。”
“你有一米九吧?我可能才一米六不到。”
……
浅粉色的唇瓣一张一合,清澈无瑕的眼睛时不时会闪过亮光。从一楼逛到二楼,再回到一楼,软软糯糯的声音就没停过,将阁楼里的阴森冷意驱逐干净。
“走累了。”
回到一楼大厅,风神若瘫在柔软的沙发上,蹬掉脚上的拖鞋,把白白净净的脚丫子往傀儡腿边伸。
“脚累,傀儡你懂我的意思吗?”
傀儡:“……”
拥有盛世美颜的小光头,像个小无赖似的,瘫在沙发上泼皮打滚。
前不久前还打劫了二楼衣柜,非要穿套上大了好几个码的黑白西装套装,裤腿卷几圈,袖子卷几圈。还不伦不类地把黑色领带当腰带,绑得紧紧的,将不足一握的腰线暴露无遗。
傀儡面具下的黑眸里,隐约有未明的暗芒翻涌滚动,落在身侧的大手轻轻捻动,一股股渗人的冷气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