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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正襟危坐的人是我。

因为宋清连续几天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里，支着脑袋看我办公。

在工作上，我对宋清毫无保留，所以有下属来我办公室打报告，都是当着宋清的面进行的。

为了在宋清心里树立起我戚仁其实是一个靠谱的总裁的形象。

我对下属的要求比平时还要高了许多。

好几次在宋清面前将下属训斥得面无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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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开口放了被骂的下属一马。

下属对我老婆投去感激涕零的目光，如获大赦一般地快步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宋清的声音再次响起时，我的冷脸还没有完全解冻。

“威廉倒是没有说错。”

我身体一僵，装作不在意地低头问：“他又跟你说了什么？”

宋清的声音含笑：“‘戚是个沉默寡言，严肃无趣的人’。”

我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了一条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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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很忙，所以那几天总是突击检查。

偶尔会站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观察我，我那八卦的秘书会凑到宋清身边跟他告状，向总裁夫人痛诉我的残酷，公司经常民怨聊生。

然后又会跟宋清多嘴：“但戚总看您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而且会突然降智，变成欢乐的智障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