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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鹤站在晦暗的山林里,满天的云彩纷纷燃烧着从天空坠落,引燃了地上大片的泥土草皮。
他无处躲避,一脚踏空却掉进冰冷的海水里,翻滚着往下沉。
眼看就要沉到海底,刚一接触岩石,就出现在烈焰遍布的苍穹,随着燃烧的云彩一块坠落。
刚接触到地面,还没能稳住身体,大地震颤,扑通一声,落入海水——
一轮又一轮无尽的循环!
海水火焰中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个轮回,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耳边立刻响起一个惊喜的声音:“林师弟,你醒了?!”
是纪灵萱,小姑娘托着下巴坐在床边,都困得一栽一栽的了,见他醒来,满脸的喜悦,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此时,外面的天空暗蓝,星月无光,应该已经到了子夜时分,按纪灵萱所说,他已经昏睡了三天两夜又多了两个时辰了。
过不大会儿,仆人端了一大碗熬得黑亮粘稠的药汤进来,林渡鹤脸色一苦,捏着鼻子喝了下去,不大会儿工夫,浑身发热,眉心位置更是隐隐刺痛。
昏睡的感觉再度袭来,他看着纪灵萱的俏脸一阵清晰一阵模糊,晃了两下脑袋,向后一倒,又沉沉睡去。
就这样,林渡鹤留在洞玄峰养伤,前十几天倒还好,每天就是一大碗药汤,喝完睡觉,睡醒再喝,在安静中等待伤势的愈合。
等到十几天后,要拆掉那裹着的厚厚的白布时,他心中砰砰狂跳起来,毕竟额头那么坚硬的骨头被一颗那么大的圆球塞进去半个,想想都心头发寒,感觉一颗心都快要飞起来,带着身体都轻飘飘的。
给他检视清洗伤口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一身藕荷色仕女服,体态妖娆,烟视媚行,有种夺人心魄的魅力,但是缺乏跟女孩子打交道经验的林渡鹤根本不敢看她。
“好了,伤口愈合很好,只有轻微的疤痕,不太明显,我舅舅的医术向来为人称道,这几天先不要见风,再过半个月,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少女的声音轻灵婉转,就像山林晨雾中婉转的溪流,一字一句清凉凉淌过心田。
“多谢师姐,你舅舅是——那位白衣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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