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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我执念一般的人。
其实先认出来的人是二娘,我只是看到了二娘眼里的震惊和慌张,三年时间,足以让她认清自己就是一个替身。
何况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故意在她耳边呼喊那人的名字。
所以我故意支开了她,我想看到二娘为我痛苦的样子,我故意说了那些似是而非到自己也不知是对谁在说的话。
因为我知道,二娘不会离开,她一定会在哪里偷听。
我要让她像我一样,也以为自己是一个小偷。
要让她明白,我的出生偷走了母亲的自由,而她不过是一个偷了别人身份在我身边的假货。
听我说出那些话时,
对面的刘意是不理解的,我看得出来她也很茫然,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果然,那天晚上,二娘又默默的哭了好久,以至于那晚我也没有睡着,甚至有些高兴的想,终于有人和我一样难受了。
之后,我按照狐妖的话,在附近买了几个姑娘。
我满心的以为自己能活下去的办法,其实只是加快了我的死亡。
狐妖没有再来,我陷入了昏迷。
在我最后的感知里,好像有一滴泪落进了我的眼里,
最后一次前往杨家时,杨家道医告诉过我,用过他人内丹的人是没有轮回机会的,所以我应当是没有下一辈子了。
不过...那个为我哭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