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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雨脑海空白地跟着这一问迈步。
这场景在之前的冬夜也发生过。当时她站房间门口,吉霄也是这样,问她不进去吗?
是问题,又更像指令。甚至像某种咒语,让她乖乖羊入虎口,由不得她再逃。
那天晚上她就没能逃,进了吉霄的房间。在那个房间里,她们手指碰手指、柔软贴柔软,也拥抱,也亲吻……
她到现在还记得吉霄的触感。那晚逃回房间后,她把自己锁在卫生间。站在镜子前,看着唇上残留的口红和女人印在她脸上的唇印,天知道她多不想擦掉。
她是在演一部电影,却手段生涩。总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感。加上这电梯里空间太小、距离太近,无论她如何尝试抽离、尝试说服自己一切只是电影,却还是无法自控地感觉害羞,甚至止不住打颤。
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她能闻到冬夜那时的香气。但吉霄用的究竟是什么牌子,她并不想知道。
香水也好,口红也好,吉霄的用品她不见得买得起,也从来不是她的兴趣之所在——
想被某阵香气环绕,不过是想拥抱她。
想沾染某种唇色,也不过是想亲吻她。
方知雨握紧自己微颤的手。
空间太小,距离太近。吉霄都看在眼里:
“怎么在发抖?”问她, “冷吗?”
“不是冷,”她说话老老实实,“是我太紧张。”
吉霄听完看向她,就发现这短发女人连颈背都是红的。
移开视线后,她说:“你把我都搞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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