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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翎川拧他时也没收着力,他疼得又哼了两声,但没有力气去挣开对方的手。
“他在生病。”齐柯寒看这小贱狗是真被弄疼了,不太赞同地抓住了左翎川的手腕。
“知道他生病,”左翎川把手抽了出来,面无表情地说,“那你还射在里边?”
齐柯寒理屈。
他和左翎川半斤八两,谁也不能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对方。所以现在他们俩都没有正当理由赶对方走,只能勉强维持着这种平衡。
“你把那些弄出来,”左翎川说,“再给他穿裤子。”
齐柯寒当然不喜欢左翎川这种命令人的口吻,但刚刚内射了孟朝因的是他,按情理确实是该他善后。
他呼了一声,认命地低下头,慢慢扩开了那已经收拢的小花。
手指挤进深处抠弄后,那些白色的黏稠一点点地流到了他的掌心里。大概是因为做了几次,他流在里边的量还挺多。
在清理的过程中,齐柯寒专注地盯着这么色情的画面,差点又产生糟糕念头。
昏睡着的孟朝因抿着唇哼哼,脚趾被刺激得不安地蜷紧了。
另一边的左翎川一面用洗过的毛巾擦拭着他半硬着的那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粉色的顶端,一面俯下身,张嘴重重地咬上了他的脖颈上的软肉。
“呜……”
好疼。
孟朝因皱眉仰起了下巴,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抓在了男生的背上。
……怎么有点像左翎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