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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摧将头埋在膝盖里,失去了一切矫饰,像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
“嘬。”低沉的男声发出逗狗的声音,“小狗,车来了。”
宁知摧的哭声梗在了喉咙里,因为停得太快而嗝了一下,他满脸都是眼泪,看不清眼前的人,但不可能听不出来人的声音。
“哥哥!”
宁知摧一米八的个子,一双长腿全露在外面,之前是有时靖坐姿豪迈地挡着,才没让喻幻看到,但他若不在,谁都能发现保安亭里藏了个人,时靖还不至于真在这儿玩放置play。
他把宁知摧从桌底掏了出来,抱小孩一样放进门外的大木箱里,木箱底下有轮子,顶上有盖子,盖住后就是个完美的封闭空间。
前阵子有部分办公室在装修,这大概是工人装货用的,就靠在保安亭后边,情况紧急,时靖一时间只想到这个办法。
他给宁知摧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屁股朝天地跪趴在里头,盖盖子封箱,然后任劳任怨地替失禁的小狗把地上的尿都拖干净了。
永远令人安心、为下属兜底的宁总裁,第一次让别人替他扫尾了。
不知道需不需要解释,时靖说的很多话都不是真的要这么做,只是宁总没法用打骂来惩罚,所以他故意说难听或恶劣的话去刺激他。他看起来冲动暴躁,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会攻心的人,他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很会控制别人的情绪(全看他想不想)。因为主要是宁总视角,时靖的人设需要在后面的更多情节里体现,希望我能顺利写完吧hhh
再啰嗦一句,个人比较喜欢的支配服从是精神上驯化的过程,不太擅长写肉体的调教,性癖如此,希望大家海涵。
谢谢看到这里(鞠躬)
4.小狗鹊占鸠巢
喻幻心情复杂地开锁进屋,他已经五天没回过家了,当然,这里现在也并不是他的家。
他和时靖已经申请离婚,虽然得过了冷静期才能领到离婚证,但他也算是恢复自由身了,本该庆幸。
然而他最近却很沮丧,宁知摧不知为何对他非常冷淡,不仅没有因为他当了秘书而更亲密,反而几次指出他的工作失误,用词并不难听,但那冷漠的语气和公事公办的态度让喻幻脸上火辣辣的,羞愧不已,又有些哀怨。
‘宁总果然还是因为时靖而迁怒我了’,喻幻黯然神伤,‘那么高冷的总裁,竟然因为争风吃醋被一个小保安打了,怎么会不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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