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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涨红,嘴上却没在电话里露怯:“明天?明天会不会太急了?”
“你想什么时候?”
什么叫我想什么时候……
门冬觉得自己嗓子眼都烧起来了:“我不知道。”
“后天。”
“后、后天也太急了!”
“……”
门冬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起门爸刚才离去时的姿态,面颊的温度猛地就冷了下来。
他低声道:“我以为我爸爸会很生气。”他在门爸面前能迅速又妥帖地回缓自己的情绪和眼泪,这会儿在杜承毅面前,不知怎的,说上两句话就鼻子发酸。
他声音闷闷,还有些哑:“杜先生,您刚才之所以刚才那样说我爸爸,是不是因为您已经知道了我们家之前的事。”
杜承毅简短地回了个“嗯”。
门冬继续说:“其实我这些年真的没有怪过我爸爸。小时候,委屈过,长大了,就觉得我爸爸对我来说,给予我的恩是远大于当年那一点点过错的。您走了以后,爸爸转头就跟我道歉了。
“他对我真的很好。”
杜承毅一直没出声,安静地听着门冬说话。
门冬吸吸鼻子,说:“所以……我不想那么急着逼我爸爸表态。”
电话那头安静了良晌,而后响起杜承毅的声音:“门冬。”
门冬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嗯?”
“那就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