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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头畸体彻底被戏耍激怒了,嘶吼着折返回来,昭然在黑暗中屏住呼吸,趁羊头人迷失方向的短暂机会,飞踏墙壁翻身挂在了羊头人胸前,左手凭一股柔劲向前冲击,指尖如刀,锋利地洞穿了羊头人腹部,手腕扭转向外一扯,从血肉中直接拉出了一枚畸核。
这枚畸核呈钴蓝色,颜色很鲜艳。
可那怪物极其顽强,竟没有一丝停顿地顶着昭然继续冲刺,锋利羊角转瞬间深深没入墙壁,咚的一声,墙皮翻卷炸裂,烟灰飞散,昭然猛地撞在墙面上,脊背把墙撞出一个巨大凹陷。
它身体里,不止一枚核?
昭然腹侧的止血纱布彻底被鲜血浸透,洇出布料,沿着衬衫衣摆向下滴落。可惜这伤太碍事,稍微一动就会导致四肢短暂脱力,否则怎么会在区区一头羊身上浪费这么长时间。
此时虽然没被那羊角挑破肚肠,却被死死卡在了墙壁高处,双脚悬空没有借力之处。
他关闭了耳机麦克风,手指抚过羊角的纹路,缓声问它:“早不来闹事,偏选在今天……我该怎么处置你?”
昭然裂开狭长唇角,疼痛使他双眼充血,在昏暗环境中逐渐燃起猩红颜色。
“算你倒霉,小羊羔,下辈子别来碍我的事。”
羊头人向下一坠,似乎被什么诡异的东西扒在了腿上,它摇晃着笨重的头颅向脚下看,可胯下一片黑暗。
昭然肩膀颤耸,忍不住笑起来,却被耳机里传来的冷淡语调打断。
“面试官,离它的头远一点。”
“嗯?”昭然收敛表情,感知到来自走廊深处的风声,立刻仰起头将身体贴到了墙壁上,偏头向幽深走廊望去。
几扇病房门被羊头人撞毁,一些墙体只剩倒塌的残垣,窗外的铁栅栏将月光分尸成棱角分明的碎块儿。
一道寒光打着转从黑暗中飞来,那是一把精钢匕首,飞旋着朝羊头射去。
那股沉重迅猛的力道,不偏不倚命中山羊头骨太阳穴处,羊头人仿佛受到一枚马格南弹冲击,被掀了出去。
失去羊角的支撑,被钉在墙上的昭然坠了下来,脚尖点地跳退了两步,回望匕首来向。
幽深走廊里,出现了一个人形轮廓,头生弯曲羊角,左眼处嵌着一颗淡蓝色山羊眼,随着行走拖出了一道暂留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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