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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白瞎子,长点心,穷乡僻壤长出的人,到底刁蛮。”许桥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丢给白全晨,白全晨吃了瘪,连反驳的话都忘了说,呲个牙处理伤口。

白无秋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苦崖村的期望又降低几分,一想到自己又恨又爱的人长在这种坏境,难免担忧几分。

他走到牧童面前,秀挺的身姿罩住地上的人,牧童匆匆瞄了眼,只见这个人的气质不同,相较于刚才两人,多了分贵气,举手抬足间都透露着优雅。他咽了口唾沫,只觉得惹了麻烦,心如擂鼓般跳动。

白无秋面容平淡,蹲下身与牧童平视道:“你是苦崖村的么,你伤了我的朋友,劳烦你带路找个大夫,不用你出钱。”

牧童瞪大了双眼,一张俊美的脸措不及防在他眼前放大,那人一双桃花眼,羽睫纤长,翘挺的鼻梁上点缀着一颗淡红的小痣,薄唇微抿,透出淡淡的粉。

不知怎的,牧童忽地红了脸,若不是此人开口声音低沉,他都要以为是女扮男装的仙子,他压下那股紧张劲儿,有些结巴道:“是……是,我这就带你们去。”

白全晨靠在许桥背后,举着绷带缠得乱七八糟的手,瞪着牧童,气不打一处来,白无秋朝他挑眉,什么都没说,又像什么都说了,留他一人风中凌乱。

许桥也用戏谑的眼神看他,在他身旁道:“这小孩挺会看碟下菜。”

白全晨不再理会,窝心地将许桥绑的蝴蝶结拆开重新绑好,许桥咋舌,怎么看那一团都是个疙瘩。

牧童也识趣的,不敢并排走在许桥白全晨身旁,眼珠子提溜一圈,决定贴着看起来最好说话的白无秋,白无秋没有揭穿他的小心思,只在牧童蹭脏他的衣角时,不动声色与他拉开几寸距离。

白无秋见牧童不似寻常人家小孩,甚是狡黠,又见他褂子上沾了些许黄泥,而后山又没有这样的土质,心中猜疑起来,不禁开口问道:“小孩,我见你方才慌慌张张,是有什么事儿吗?”

牧童一脸颓唐,正担忧着丢了牛又得罪了人,回家肯定要挨打,见白无秋问他原由,天真以为这位贵人不计较刚才的事了,于是装出可怜兮兮样子,哭丧哀嚎道:“这位大人,您是有所不知,我们村子有个疯子到处打人,专门欺负老人和我这样的小孩儿,我刚才路过他家的田地,多看了眼,他就抢了我的黄牛,还把我揍了一顿。我也是太害怕了,才不小心咬了您的朋友。”

说罢,偷偷瞟了白全晨一眼,白全晨不吃他那一套,恶狠狠朝他比了个拳头,吓得牧童就要朝白无秋怀里钻。

白无秋一边感叹于他的厚脸皮,一边按住他的头,把看戏的许桥叫到跟前,牧童才肯消停下来。

“想必那疯子是个恶人,你们可曾报官?”白无秋又问。

牧童这次显得矜持多了,摆头道:“报过了,只关了几日便放出来了,官老爷说他家还有个老爹子,让他先尽孝。”

许桥抽了嘴角,这牧童张口就来,说的话也漏洞百出,但也没有揭露,他家公子这样问,无非是想套些话,并非真的对什么疯子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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