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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好,楚颂松了口气,却听见她紧接着说:“不止这片田,还有旁边那片嘞,都是你的。”
“啊?!”楚颂花容失色。
“这多好,一天能有七个公分!上哪找这么好的活!”
楚颂沉默两秒,在大婶滔滔不绝的“想当年……”中,终于认命地扛起锄头,依葫芦画瓢,歪歪扭扭地刨了排坑,放上番薯苗,再埋土。
没多难嘛,和在沙滩边堆沙子差不多……个屁!
楚颂扶着腰,这才种了五排,不到十分之一,她就感觉腰断了,更别提等会儿还要打水灌溉。
“好累。”
“真是辛苦了,宝宝快歇会儿吧。”
楚颂严肃地批准了自己的休息申请,她扔掉锄头,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一屁股坐在田埂上。
大田一眼望不到边,加上她总共三个人,除了刚才大婶,最右边还有个男人。
楚颂眯起眼打量,大婶腿脚有些不便利,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旁边男人则动作麻利,锄头扬起又哐哐落下,他种的番薯比她和大婶加起来还多。
潜力股啊。
楚颂脑子里突然冒出个缺德念头。
她从兜里摸出番薯干,想想又肉疼地塞回去几根,这才慢悠悠故作不经意地晃到男人身边。
“哎呀,好巧呀。”她捏着嗓子,“刚刚都没看见你,原来你也在这边干活。”
房清容手上动作一顿,有点被吓到,他飞快扫了眼人,又低头,默不作声继续挥锄头。
哼,装腔作势,欲擒故纵,男人嘛,都肤浅得很。楚颂偷偷把他骂了个狗头喷血,面上却扬起笑。
两人以前没说过话,楚颂也只知道他叫房清容,名字挺好听的,一股文化人味道,和村里普遍的建军、富国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