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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严夏从楼下把行李搬到自己房间,又找李米要了新的床单被褥。
李米不好意思地搓搓手:“严总不好意思,房间不够,只能委屈严小姐了。”
严以冬把床留给严夏,自己在床边打了地铺,把一切整理妥当,他才去洗澡。
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严夏正从行李箱里拿出她的几个玩偶放到床上,两只兔子一只星黛露一只玲娜贝儿一只欧陆,还有一只早就拿出来的小熊。
严以冬眉头越皱越紧,还不等他发作,严夏放下手里的星黛露,来到他面前。
“爸爸,你今天是不是很累?”
他点点头,他现在只想睡觉。
“我给你按摩吧!”
“你会?”
“以前奶奶住院的时候和护工学过!”
然后严以冬在床边坐下,严夏跪在她身后,她穿的睡衣是一套短裤短袖,胸前印着一只小狗,很幼稚。
严夏温热的小手从他的肩膀按起,期间她的身体好几次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但是她好像没发现或者不在意,依然很卖力的按着。
按了一会儿,严以冬打断她:“好了,休息吧。”
刚来的头三天,严夏跟着严以冬出去勘测场地。
烈日当空,她觉得自己快要中暑了,根本顾不上自己晒没晒黑。
以前她还以为爸爸出差只会去大城市,没想到出差地点还会在乡下,也不坐在办公室里。
“爸爸,你经常到农村下乡吗?”
“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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