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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的怀姣很怕葬礼上洋鼓洋号的声音,但最怕的,还是老人骨感又冰冷的手,比冬日冰窖还冷,碰一下就能带走所有温度。
和现在一模一样。
冷得他后背都发起颤,可偏偏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任“人”打量。
面前是绝对不属于人类的可怕事物,它好像感受到了怀姣的乖,在怀姣软得快要站不住了时,那如冰窟一般的手,就变本加厉地从手腕慢慢往前,移到了他的手指上,扶住他似的。
指尖被捏了捏,怀姣在这样惶然恐惧的情况下,却仍感觉到了不正常。有“人”在靠近他,手背上的温热皮肤被覆盖,每一寸每一分都沾染上了寒意,紧紧桎梏着他。
“不要……”碰我。
绝对不是正常意义上的触碰。
是恶意又故意的,恐吓动作。
好像整个人都倒进了冰窖里,在洋鼓洋号声下,和死去的亲人握手。
……
“够了。”
怀姣意识模糊间并不能确定是不是听到了这两个字。
他好像被人从冰窖里救出来了。
身体的温度渐渐回笼,这种情况下,怀姣并不能看到自己现在是一副怎样的模样,他只知道身上很冷,眼睛很酸。
手电筒的灯光还没灭,手机就掉在脚边,他想蹲下身去捡,但力气好像被抽离了,一根手指都懒得抬起。
面前站的是邢越,邢越的手还捏着自己的手腕。而这里不久之前刚被另一个没有温度的东西捏过。
“有这么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