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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他停顿了瞬,才继续问:“只是主君体内藏有一毒,日久积累,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危及性命了!”
闻言,听荷和洛明川都是一愣。
相比起听荷的慌乱,洛明川强装着镇定:“可知道是什么毒,如何解?”
“石斛散,此毒乃是西域石斛花所生,长年累月接触,便会中毒。”
石斛散……
洛明川只觉得耳中一片轰鸣,死寂。
他房中便有一盆石斛花,那是他出嫁之日,母亲亲手送与自己的。
可母亲怎么会……
洛明川手紧攥着:“有没有可能诊错了?”
大夫摇了摇头:“绝无可能。”
洛明川心里一团乱麻,听荷瞧出来,便做主送大夫出门。
等到回来的时候,眼圈却是红的。
洛明川看见,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听荷摇了摇头,跪在洛明川身前,只哭,却不说话。
“到底怎么了?”洛明川攥着她的手。
感受着他冰凉的掌温,听荷终于绷不住,哭了出来:“大夫说您中毒太深,只有……只有三月可活了!”
闻言,洛明川眼睫颤了颤,慢慢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