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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练和豫适应了些,结合处也开始往外溢清液了,裴衷这才环住人的腰,加大抽插的力道。
“哈啊……裴衷,别插这么深,有点、有点怪……”
交合处的少量血丝被时不时往外溢出的少量性液冲淡,逐渐失了颜色。
“都没全部进来呢。”
裴衷从办公桌上的笔筒里抽了只钢笔,比划着在练和豫的小腹上画了根蓝黑色墨水的线,“才刚刚插到这里。”
本以为吃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对象,煎熬多年的欲念能稍微减退些。
可裴衷不曾想过,隔岸观火尚能压抑,但哪怕有一颗火星子落到了自己身上――老房子着火,只会越烧越烈。
层层叠叠的穴肉被长驱直入的性器分开,每回裴衷以为自己顶到底了,更深处的肉瓣便会受不住顶弄地为他张开。
直到他顶到一扇门。
不是那种方方正正的门,而是一扇极为厚韧、只有一孔小口的肉门。
裴衷好奇地撞了几下,身下的人立马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射了?”
对方射的量有点少,裴衷以指腹在练和豫的铃口上揩了一把,随即他故技重施地又撞了一下。
又射一股。
“别……”
“这里好神奇。”
裴衷用钢笔在顶到的位置上画了个小小的叉,惊奇道:“每回顶到这里,你就会射一点儿出来。”
“像膝跳反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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