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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心的刺痛感涌上心头,沈清梨却流不出一滴眼泪,更没有哀嚎一声。
大概只有心死才能描述她此刻的心情吧。
整整八个小时,沈清梨始终瞪大双眼盯着天花板。
被推回病房的时候,谢景云和顾念安正在她的病床上厮混。
不堪入耳的闷哼一声比一声高亢,但顾念安却是装作娇羞的样子半推半就。
“养父,要不让梨梨先出去?”
谢景云冷眼扫向沈清梨,语气轻蔑到了极点:“跪下等着。”
沈清梨像没有灵魂的木偶,说跪就跪,浑身的伤口也因此裂开。
一个小时后,这场翻云覆雨终于结束。
谢景云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冷声开口:“知错了吗?”
沈清梨麻木的点点头:“知错了。”
听到满意的答案,谢景云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陡然看到她浸染了血的病服,心下五味杂陈:“疼吗?”
沈清梨垂眸:“不疼。”
抽血摘肾的痛苦都经历过了,这点痛又算什么呢?
眼看着谢景云就要心软,顾念安笑着开口:“景云,你是还有一场跨国会议要开吗?不如就让我带梨梨去处理伤口,你先去忙吧。”
谢景云有些犹豫,却在看见沈清梨那张无波无澜的脸后,烦躁离开。
顾念安的笑容也瞬间凝固,满脸震怒。
她拿起一瓶酒精,缓缓倒在沈清梨的后背上,试图欣赏到她痛苦狰狞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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