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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驹遣退了婢女,目光落在她身上。
娇娘快步上前,规矩地福身,“昨日,多谢将军。”
池驹那双深邃凤眼扫过襦下凹凸起伏,滚了滚喉,“昨夜水温可够?睡得可好?”
娇娘点头,忆起昨夜澡时的种种,耳根渐红。
她不晓得的自己为何有那种反应,只觉身子酥软得不行。
池驹眼利,瞧见她异样却故作不知,问:“不敢视人?”
娇娘摇头,缩著身子。
“抬头。”池驹拧眉,沉下了语气,“我不够格入你眼?”
“不是的,将军!”
男人气势太骇人,娇娘吓得软了双腿,跪了下去。
池驹见她直打颤,这才柔了语气,“既非我下属,无需称我军阶。”
娇娘觉得有些不妥,在何府待了两年的经验告诉她,眼前的男人多半不喜以及称他“将军”,抿了抿唇,说:“公爹……”
池驹一愣,面不见喜,却是没说什么,只让她起身入座,喊人进门。
娇娘背上全是冷汗,提着裙摆,入了座位。
“将军。”
年岁与她阿翁一般大的男子拐著左腿,向池驹作了揖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