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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对三日前城外行宫暗杀我的死士,可有辩解?」
「无可――」我震惊地抬起头,对上祁湛讳莫如深的脸。
我在原著中没有读到这个剧情啊,祁礼那草包一个,怎么可能想到买凶杀人?
我不是因为祁湛在皇城外行宫沐浴时,偷偷往池子里放了两条金鱼被抓的吗?
难道我看了个盗版?
还是我太困了没注意情节?
我信誓旦旦「栽赃,赤裸裸的栽赃。」
开玩笑,那谋杀太子,可是要掉脑袋的。
「皇兄不认。」祁湛收回脚「李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呢?」
李大人站在阴影里,是皇上派来全程监管记录的官员。
「死士身上发现有二殿下的玉佩,且有书信往来――以金鱼为号。」
我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物证俱在,死无对证。
我试探道「假如,我是说假如,谋杀的另有其人,他会如何?」
李大人说话像机器「杀无赦。」
「假如他拒不承认呢?」
祁湛语调玩味「皇兄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干脆一头撞死得了「你们这样草菅人命,是犯法的。」
祁湛一抬手,狱卒们颇有眼力劲儿的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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