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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珩的母亲是陵南长公主,是北梁皇帝的亲妹妹,他的父亲又是名震一方的镇北王,手握兵权数年,权势绝非一般的异姓王可比。”
易云柏眸色沉了沉,“而今言珩甚得北梁皇帝的宠信,如今又继承了他父亲的衣钵,云霜皇姐虽说是远嫁,但确实对她没有什么坏处。”
“可是她既已嫁去北梁,就算是夫家权势再大,那也管不了这晋国之事啊!”
三皇子易云沛明显没有那么的稳重,听到易云柏这话登时就站起身来,急急忙忙地就想反驳,直到上首的淑妃见他这般莽撞,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他才悻悻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云沛说的也确实有几分道理,但这山高路远的……”
淑妃的表情显然也有些凝重,想到前不久她父亲才交代的话,她话说了一半又止住了,转头看向易云柏道∶“云柏,你继续说。”
易云柏点了点头。这才继续道∶“如今我朝战败,国库空虚,西蛮又虎视眈眈,我们势必是要暂时依附于北梁,他日若真是立储,父皇也总得多考虑一二。”
“但我前几日听说易云霜刚见到言珩就被羞辱了一通,按理说言珩应该不会出手相助。”
“现在是不会,只是若是未来日久生情,只怕……”
易云柏这话说的不清不楚,不过淑妃倒是听懂了,手指紧了紧,咬牙道∶“果然跟她那个早死的娘一样,都是个狐媚性子,当年就应该把言珩弄死……”
“母妃说什么呢。”易云柏打断了淑妃的话,暗自警告道∶“当初推言珩到湖中的是云霜皇姐,这与我们何干。”
淑妃愣了一下,而后果断顺势而下,附和道∶“是,你说的对,是她易云霜心肠歹毒……”
“那母妃,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三皇子易云沛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其中的厉害之处,可惜这事已经早早定下,而且淑妃的家族还在其中出了不少的力,就是为了能早早的把易云霜送去联姻,结果现在却告诉他这是给易云霜锦上添花。
“就算嫁去了北梁又如何,左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玩物,本宫就不信了,言珩既然和她有仇,还能继续忍着她这般独大。”
淑妃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一看见易云沛这副冒冒失失的模样就来气,冷声道∶“你自己也好好掂量掂量吧,每日惫懒偷闲,前两天在刑部还闯下了那么大的祸,你父皇如何能放心把太子之位交给你!”
易云沛闻言也有些心虚,连忙告罪讨饶,反倒是坐在一旁的易云柏不可置否地低下了头,轻轻抿着茶盏中已经有些凉掉的茶水,完全置身于事外。
淑妃瞥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易云柏,又看了看一旁还懵懂无知的易云沛,心中不由得更是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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