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处逸散的信息素像是终于寻到了目标,一点点往她身上聚拢,而后将她团团围裹了起来。
他抬眼直直看向被他圈在手里不放的衡月,黑长的睫毛在光影里很轻地颤动了一下,也不说话,就只是睁着双被汗水洇湿的漆黑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周围的空气迅速膨胀升温,黏腻如岩流在两人之间涌动,他眼里的渴望太过浓烈,衡月想忽视都难。
她轻轻挣了下手臂,察觉他不肯放开,也就放弃了。
她看着林桁,有一瞬间眼前的少年和多年前那个小孩的身影完全重合在了一起,她按下心中陡然升起的怜爱知情,开口问道,“怎么了?”
林桁唇瓣动了一下,但过了一会儿,又重重抿紧了。
十六年都没分化的少年,一带回家就开始分化这说明了什么衡月很清楚。
她如果是个Beta或许是巧合,但她是个实实在在的Omega,林桁对她抱有的心思她怕比眼前这个不知所措的少年更加明白。
衡月望着他,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手刚贴上去,就换来一双湿润的眼睛。
他体温不算太烫,但再这样烧下去就说不好了。
她正打算开口,却听见林桁突然叫了她一声。
“姐姐.....”林桁似是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难以启齿,他垂下眼睑,复又抬起来看向她,“你能不能......摸摸我......”
滚热的汗珠顺着少年剑锋般的乌黑眉尾往下滚落,他不太会求人,语气有些生硬,但嗓音却放得十分柔软。
眼前的人和七八年前见到的小男孩相比已经大不相同,个子窜得太快,同是坐在床上,衡月却要仰起脖子才能看见他的脸。
就连模样也变了许多,他那时怎么看都可爱得惹人心怜,但如今这张脸不笑时,却很能唬住人。
然而无论那时还是现在,只要面对衡月,林桁身上都只剩下了满是乖巧的姿态。
衡月听清了他说的什么,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如他期望那般抬手抚上了他清俊的脸庞,纤细的手指沿着他英挺坚硬的眉骨轻轻滑下去,滑过下颌,碰上了少年汗湿的颈侧。
林桁喉咙里极低地“唔”了一声,他难耐地昂起头,坚硬凸显的喉结上下重重滑滚了一下,又在衡月的注视下缓慢地回归原处。
正如唐代诗人徐夤在《两晋》诗中所写的那般:“三世深谋启帝基,可怜孀妇与孤儿。罪归成济皇天恨,戈犯明君万古悲。”西晋得国不正,犯了太多错误,继承了东汉、三国以来的种种弊端。到了晋末,已经...
常言道,一入宫门深似海。 这宫里,就是个水深火热,一不留神就小命不保的地儿。 走在刀尖上,赵朴真和他第一次见面,就差点被灭口。 赵朴真一向聪明智慧,但却没有算计心机,一个没有靠山的小宫女...
《祭品以下犯上》作者:青绒文案:无聊的一天,邪神巫伏收到了个来自一对穿着雍容夫妻的小礼物。一个缩在灯塔墙角发抖的白发小姑娘。巫伏仔细观察了下,补充:还是个双腿残疾的白发小姑娘。这点献祭力量聊胜于无,他想。兴致缺缺地准备解决自己的晚餐,巫伏触手刚缠上去,出乎意料的,破烂斗篷下的小手忽的伸出抱住了他。女孩沉静的眼望着...
魑魅魍魉的社会,真实与谎言纵横交错,一不小心拨开世界暗面的深渊,却发觉灾难早已降临于世——这是一个被血族控制的世界,七大家族各执一方,在暗处掌管天下。然而,这些吸血鬼从哪儿来,他们的世界又是怎样的,谁都不得而知。直到一名银发少年的出现,用自己的命运线将......两个相互平行的位面捆绑在了一起!是灾难,亦或者是重生?是灾厄,亦或者是幸运?“我是一名人类历史的守望者。归功于我体内那一半属于吸血鬼的血统,我有幸见证并推动了过往千年中的许多事件。的确,人类短暂的生命使他们注定在同样的错误里不断轮回,但没有任何种族能像人类那样,以个体的能力对整个世界造成如此巨大的变化。而我,即是这样一个个体!”——乔治路西法!【展开】【收起】...
朱岩:“在我眼里,草系拥有凌驾在任何属性之上的力量,我愿意称为森罗万象之力。”记者:“朱岩先生,你这番言论是否可以在世锦赛里面兑现,给草系精灵正名?另外你弟弟小智也是夺冠大热门人选,还有世界最强丹帝选手的最强王牌喷火龙,对你阵容来说极为不利。”朱岩:“无论面对谁,我会用自己的草系阵容队伍,夺取世界第一。”本书书群:96520344...
又仙又匪不说人话大佬师尊攻 我行我素高岭之花疯批美人受 溟海外,蓬莱山,其上有天门。 修仙者虽多,得道者寥寥,想要飞升成神,需得过这天门。 千年来只有一个人能过这天门。 世人称明无应为蓬莱之主,仙门第一,他以剑道破天道,却过天门而不入。 明无应平生只收过一个徒弟。 关于这个徒弟,世间传闻有三: 传闻一,谢苏心怀不轨,盗了他师尊的名剑牧神,不知所踪。 传闻二,谢苏不自量力,一剑闯入天门阵,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传闻三,谢苏大逆不道,竟对自己的师尊起了非分之想。 以上传闻,都是真的。 唯一的问题是,谢苏好像没死透,拍拍身上的土,他又活过来了。 更大的问题是,他好像刚活过来,就被自己那仙门第一,高高在上的师尊给逮住了。 “有本事撩我,没本事见我,嗯?” 明无应x谢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