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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嘉笑嘻嘻的又开了几句玩笑才被齐导赶鸭子似的赶走。
只是他看着四个年轻人缓缓离去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心头一跳,突然觉得夏参衍站在其中过分单薄了。
明明他也在四个人中间,可是齐导却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真实感。就好像夏参衍是个幻象,幻象一过,大梦一场。
他走的好远了。
…………………………
晚上他们四个人在市中心找了家保密性较高的餐厅,坐在包厢里面吃饭聊天。
这个地方以前他们也经常来。
只不过每次夏参衍都是被强行拖过来的那个。因为夏参衍会做饭,基本上都在家吃,他们几个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小姐,又不好意思劳烦夏参衍去做,只能把人拖出来。
他们四个坐在一桌聊天,常逸无疑是话最多那一个,喋喋不休讲个不停,陆清嘉和祝兮兮总是时不时就要上去呛他一两句,呛得他满脸通红,又不愿意认输。
夏参衍就笑着看着他们闹,偶尔也会插上一两句,只是胃里逐渐隐隐作痛的麻痹感还是让他额角冒出了丝冷汗。
此时的气愤温馨又和谐,这是他们在一起少有的闲适,夏参衍不想因为自己破坏了这种氛围。
“我去上个厕所。”夏参衍从位置上站起来。
“我陪你。”陆清嘉立马也要跟上来。
夏参衍失笑道:“行啦,你们玩吧,我这么大一个人还怕丢了吗?”
夏参衍声音清朗,开玩笑的时候尾音会很软,纵使是铁石心肠也没法不应承下来,陆清嘉只能恹恹又坐下了。
夏参衍状似无异的走出包厢,一离开那一块,便捂着痛痹的胃进了洗手间,把隔间门一锁便撑着墙对着马桶吐了起来。喉咙像是生锈的水龙头通了水,腥红的血液吐的马桶边缘都是瘆人的红色,看起来有些恐怖。
他冲掉那些血迹,从衣兜里拿出湿纸巾擦了一下嘴上血和额角的冷汗,又坐在马桶上整理了一下,缓了缓才若无其事般走出厕所,然后不动声色的从怀里拿出药,就着水龙头的水咽下,这才得到一些心理上的慰藉。
等到胃部的疼痛被药物压下去些的时候他才咬了咬毫无血色的唇走出男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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