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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问的答案。
况野笑出了声。
……虽然是事实,但也不必说得如此直白!
虞杳杳咬牙,怒瞪了他一眼。
容隐也不另拉一把椅子,就着在她身后,抽牌出牌。
三两下的功夫,稳稳拿捏住了牌局。舒清晚的技术青涩,他可不是。
几个人顿时放松不起来了,开始严阵以待。
刚才他们“欺负”人,现在他这是给撑腰回来了,啧。
他一接手,舒清晚感觉自己的脑子得到了解放。
他的风格她很熟,慵懒地旁观着,转为去猜他会怎么出,身体放松地靠进身后的胸膛里。
这牌打着打着,魏树抬头一瞥,虚虚眯了下眼,突然将牌一摊,整个人往椅背上靠去罢工。
“不干了啊,哪有这样的啊,秀恩爱呢搁这儿?”
众人一瞧,哟,可不是?挺悠哉啊。
容隐懒散地扫他一眼,就没改正的意思。
说秀就是秀吧,但他没准备收着。
魏树给阴阳怪气了一番,就乖乖收回了自己的牌,继续打。
虞杳杳好一通嘲笑。
打了两局,舒清晚起身去了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