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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皮外伤,也没有伤筋动骨,祝辛之没好意思让同事对着自己的脚研究,干脆连提都没提。
只是面对着靳殊关切的眼神,他心里的委屈顿时翻涌上来,忍不住发脾气,抱怨着:“疼死了。”
赤裸白皙的胳膊怕沾着水,就这么挂在浴缸边上,横在他的眼前。靳殊只觉得呼吸都要发热了。偏偏祝辛之还故意动作着,撩拨着他的神经。一条长腿忽然抬起,也架了上来。圆润泛红的脚趾和微微肿起的脚背在雪白的肌肤的映衬下,竟有一种被凌虐的美感。
靳殊视线下垂,低声说:“会冷。”
“热水会加速血液循环,导致肿得更厉害。”祝辛之冠冕堂皇地回了一句,眼睛瞥向身边男人泛红的脖子,轻哼了一声。
靳殊转开了视线。他都不知道怎么会发展到眼下这个情形,本来只是帮祝辛之脱了袜子冰敷他红肿的脚,结果祝辛之忽然说要洗澡,又不肯听劝,自顾自就往浴室走,他不得不赶紧跟上,放好热水,帮祝辛之脱了衣服抱进浴缸里。
他再一次确认了,自己面对着祝辛之,是真的没有什么自制力的。
“我先出去了。”靳殊说罢,逃一般地转身出去,假装没有听到背后那句若有似无的“胆小鬼”,背靠在门上,不禁苦笑了一声。
在外面守了二十分钟,浴室里水声渐歇,只听到祝辛之哼了一声,然后就没了动静。
靳殊敲了敲门,叫他的名字,却没有回音。
“水冷了,当心着凉。”
门里始终一片安静,靳殊皱了下眉:“我进来了。”然后拉开门进去,没想到祝辛之躺在浴缸里,大敞着腿,没受伤的手在身下不住地动着,手指隐没在红色的穴肉间……
靳殊只觉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胯下肉棒一跳一跳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嗯……阿靳……”祝辛之仰起头望过来,一双透澈的眼睛里满是情欲,“帮帮我好不好?” 因情欲而渗出的泪水忽然滑过眼角,显得柔弱而无助。
靳殊知道自己该走的,明明早就下了决心。可是,仅仅是手腕被祝辛之贴着纱布的单薄手指抓着,他却仿佛背了重逾千斤的重物,一步都迈不出去,顺着那个力道就靠了过去。
“唔……难受……”祝辛之已经硬了好一会儿,可是自己怎么弄都不满足,总是忍不住想到靳殊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他抓着靳殊的大手,一寸一寸往腹下移动。靳殊的手指比他自己的粗长太多了,也许是因为做惯了体力活,连指腹都带着茧子。祝辛之就这么捏着一根手指就往自己穴里塞。
“啊……”他忍不住长叹一声。尽管没有鸡巴那么粗,可是和自己抚慰的感觉也全然不同。
靳殊另一手紧紧捏成了拳头,骨节凸起,忍耐到了极限。祝辛之的身体灼热而柔软,穴里的软肉跟一张小嘴似的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他不禁勾了勾手指,指尖按在穴里的敏感处,刺激得祝辛之一声闷哼,浑身都抖了一下,抓着靳殊的手也随之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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