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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云舟自然乐在其中,几乎把邢安当做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去哪儿都抱着,今日大喜若不是邢安怀有身孕不大方便,蔺云舟怕是要搂着人在沧澜城走上一圈,以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小安,我的好小安,你如此辛劳替为夫诞育子嗣,为夫真不知要怎么疼你才好。”蔺云舟附在邢安耳边沉沉低语。
这话让邢安想起最初得知自己有孕的那日,与震惊恐惧的自己相比蔺云舟的反应算得上欣喜若狂,当日便禁止邢安再出高楼,关上房门与他甜腻了几月,导致那段日子邢安总觉得自己身上沾满了蔺云舟的气味。
“想什么呢?”蔺云舟轻声问。
邢安一愣,连忙回答:“想起了刚得知我有孕的那日……”
虽然蔺云舟曾说不论邢安对他是喜欢厌恶,只要邢安留在身边便满意,但此后相处的日子里,一旦邢安表现出不在意他的模样,蔺云舟便借机大发雷霆,折腾得邢安许久下不了床。
“那时才刚满三个月吧,瞧不出什么肚子,胸也……”蔺云舟声影渐小,忽然话锋一转:“是不是又鼓了些?涨奶吗?”
邢安一听便知他又想要了,主动解开腰带,露出一对鼓鼓囊囊的胸乳。
他倒丝毫不知自己这副模样像极了善解人意、极力想满足自己丈夫的妻子。
蔺云舟果然十分满意,俯身在邢安乳晕边亲了亲。
邢安此人体质也是足够奇特,不仅下边小穴出水多,怀孕五个月后便开始涨奶,奶水之多,得蔺云舟隔三差五帮着吸一吸,否则夜里熟睡能顺着乳尖滴下打湿被褥。
“嗯……轻些,轻些。”
那肉红乳粒昨夜才被蔺云舟细细吮过,都有些红肿破皮,被涎水一泡火辣辣地痛,叫邢安忍不住直吸气。
蔺云舟没再动口,转而用指尖在那如小山丘似的乳肉上一按,淡白乳汁便慢慢从乳尖艳红的孔缝中渗出,珍珠似的往下滑落,又被蔺云舟用唇舌接去吞下。
双身怀着孕的身子更加敏感,蔺云舟就这么几个动作就让邢安不自觉地听着胸膛投怀送抱,双腿间的阳具与下方的肥大阴唇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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