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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坚持住。”
他的声音混着洞外的暴雨,带着哭腔,“我不能没有你......”
思绪回笼,前面隐约传来孙妙菱哼歌的声音。
而此刻后备箱的黑暗里,只有轮胎碾过积水的哗哗声,和记忆中赵锐泽抱着她的呜咽重叠,像把钝刀在她的心上反复切割。
车速渐渐慢下来。
后备箱掀开的刹那,雨滴毫无防备地砸了进来。
许婧慈眯起眼睛,任由司机割断麻绳,粗暴地将她甩在地上。
孙妙菱降下后座的车窗。
“许婧慈,今天当是你无视我的惩罚,你敢回去和锐泽告状,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你奶奶!”
说完,宾利溅起的泥水溅了许婧慈一身。
泥泞山路延伸向雾霭深处,她每走一步,身上便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疼。
为了方便进山观察,许婧慈特意搬到了山脚,平常几乎没有车辆会过来。
她只好淋着大雨,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鸣笛。
红色的劳斯莱斯在许婧慈身侧停住,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俊脸。
裴嘉勋冒雨拉开副驾驶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吹着车里的暖气,她才后知后觉开口:
“学长,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