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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其他人站在一旁，看着受刑女子腿间的红肿，不由得都是一阵害怕，往后几日，果然收敛了不少，做完检查留下的人，个个规行矩步，也不出来闲逛了，加上陈滴珠留在皇后那里没回来，东南角是难得的安静。刑房行刑那天，杨戬来了月事，不曾出去看，趴在床上抱着汤婆子睡觉，又无人打扰，得了几天清净，高兴得不得了，正算着来了十六天了，樱语来报：“贵女，唐嬷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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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嬷嬷负责的是京中贵女的身体检查，见了杨戬先问好：“贵女身上可清爽了？”杨戬说：“劳动嬷嬷辛苦，已经清爽了。”唐嬷嬷说：“那便安排贵女检查了？”杨戬盼着快查完了看完了放他走，满口答应：“嬷嬷安排吧。”唐嬷嬷翻了翻册子：“明天下午还能再添一个，就明天下午吧。午饭后秦嬷嬷带贵女到暗房来，小女孩子就不要跟来了。入宫待选者都要检查身体，检查时可能会有些尴尬，不过都是女人，贵女不要太担心，只要身体没什么毛病就行了。”杨戬已经听祖母讲过，会脱衣服查看有无疤痕，记录身体特征，还要防止入选后冒名顶替，便说：“都听嬷嬷的。”唐嬷嬷点点头：“因时间有点紧，明日过去时，贵女里头不要穿内衣，免得穿脱麻烦，横竖暗房离着不远，也不会碰见人，从第一批贵女们检查身体开始，这东南角就不许太监侍卫进来了。还有，来之前一定要解决一次水火之事。”

七 入暗房身体检查，打肉豆爽到高潮，陈滴珠大闹暗房

七　　　入暗房身体检查，打肉豆爽到高潮，陈滴珠大闹暗房

次日吃过午饭，杨戬特意去了一趟，却仍是只有些尿水，出来又洗澡换了衣服，便随秦嬷嬷来暗房，早有宫女引着她们进了厢房：“请贵女在此等候，不要擅自入内。”杨戬应了，那宫女又拿了个册子，问了杨戬名姓，给他登记上，将册子送了进去。少时，一名女子簪着一朵绒花，扶着嬷嬷出来，女子脸色绯红，走路也慢慢的，杨戬认得那嬷嬷，平时极严厉，今天倒是很耐心，女子有懈怠处竟也不训斥，正暗自惊奇，先前那宫女出来：“护国公府贵女入内检查。”杨戬心里一紧，起身随秦嬷嬷出了厢房，过了一道黑油大门，里头又是个小院子，那宫女将黑油大门关了，引着杨戬继续往里走，连进三道门，方看见一个小屋，宫女掀起帘子：“贵女请进。”杨戬慢慢走进去，房间还烧着炉子，很暖和，唐嬷嬷、邢嬷嬷与另一位陌生嬷嬷坐在椅子上，见杨戬进来，唐嬷嬷三人都起身问好，相互见了礼，唐嬷嬷温声说：“请贵女脱掉衣服。”入]裙?，?=２.３０６(９２３^９６追]更

杨戬脱了披风，解了外衣，里头光溜溜的，并无什么衣物，又脱了小皮靴，赤足站在地上。三位嬷嬷满意点头，隋嬷嬷洗了手擦干净，道一声“得罪”，用掌心覆在杨戬肩头，慢慢向下，抚摸后背：“贵女皮肤细腻白嫩，肩膀圆润，后背无疤痕胎记。”唐嬷嬷便提笔记录下杨戬身体特征。隋嬷嬷继续抚摸屁股，又捏了几下：“屁股浑圆挺翘，易留痕迹，……腿部也无疤痕胎记。骚毛浓密，集中在阴部前端，小腹微凸，……胸乳大而柔软，乳晕大于铜钱。”

唐嬷嬷记录完了，邢嬷嬷又说：“请贵女躺到床上。”杨戬走到床边坐下，上床平躺，邢嬷嬷洗了手，擦了香脂，分开杨戬两条腿，两根手指撑开肉穴，手指刮了几下：“肉穴干净无异味，无异物。请贵女翻身跪好，翘起屁股。”杨戬羞得面色通红，嬷嬷们显然是习惯了女孩们这样害羞，也不催他，耐心等他摆好姿势，又温声指点：“贵女腰再低些，腿向前一点，很好。”而后邢嬷嬷两手展开，掌心覆上两瓣屁股，慢慢收拢，分开臀瓣，露出隐秘的小穴，隋嬷嬷观察了一下，又用手指略微探进去：“后穴干净无异味，无异物。请贵女保持姿势，不要动，待会会有点痛。”隋嬷嬷拿过一个铁盒，用指腹沾了药膏，在后穴口揉弄，杨戬初时只觉凉凉的，不多时便一阵酥麻，那手指越揉后穴越痒，从穴口痒到穴里，忽然一根冰凉的东西抵在穴口，慢慢插入，杨戬有些惊慌，唐嬷嬷和秦嬷嬷忙说：“贵女不要动，小心伤着。”“是什么？”“是检查用的铜棒，待会就好了。”隋嬷嬷说着，又去洗了手，再次沾了药膏，擦在杨戬阴部和前穴，肉豆上也涂了许多，又拿了一支略粗的铜棒，刷上药膏，慢慢插入肉穴，而后从热水盆里抽出一支小竹板，擦干水对着肉穴轻拍一下。杨戬有些茫然：“嬷嬷？”“这是宫中秘技，看贵女身体是否健康，能不能有正常的欢愉，贵女只管享受就是。检查了身体又没能入宫的女子，没有不想念这个的，宫里那些不常被临幸的娘娘，也盼着赏个板子吃一吃，便是皇后娘娘，每月也有三四回向她的掌刑嬷嬷讨板子吃呢。”唐嬷嬷轻咳一声，示意隋嬷嬷不要再说。

杨戬两只穴各插着一支铜棒，等药膏释放出催情的威力，不由得开始收缩摩擦止痒，哪想到铜棒上早沾了药膏，越蹭越痒，不多时摇着屁股淫叫起来：“额……啊……嗯……”邢嬷嬷说：“发情时间极快，肉穴弹性极好，很会吃春药。”“啊……痒……”杨戬跪不住，趴在床上不住扭动，隋嬷嬷便收了竹板，往床上放了条被子，杨戬抓过来抱住，双腿本能地绞紧被子，肉豆子也在刺绣处磨蹭止痒，蹭了不知多久，肉穴深处忽然一阵痉挛，杨戬绞紧了腿，肉穴里流出好些水来，半晌方才停下不叫。隋嬷嬷却又拉开腿，对着小肉豆子连弹数下。“啊啊啊啊……”杨戬浑身颤抖，肉穴里喷出的水把被子都湿透了，连铜棒也退出好大一截，肉穴抽搐着，越发空虚了。隋嬷嬷点头：“我就知道，这样会发情的肉穴，必定不会只泄一次。”又看了看时间：“一刻钟内泄了两次，淫穴仍在发情，身体极敏感。”又将被子缝上姓名，又把记录册子用棉线穿了，缝在被子上，出去叫了小宫女进来，将这被子包好送走。杨戬没看到隋嬷嬷将记录册子一起放进去，还以为是送去洗了，哪知这被子是用特殊面料制成的，女子春水沾上去洗不掉，也不会消失，正适合送去迎春殿悬挂，供皇帝做选妃参考。

邢嬷嬷将铜棒重新推入杨戬穴中：“贵女可以起身穿衣了。”杨戬夹着铜棒狠狠摩擦了几下止痒，又问：“这铜棒……”“这铜棒要一直夹着，不可出来，直到选看结束，中选的去春华殿登记，落选的去秋叶房，方可取出。不过这物件最后都是各人带回家了。”杨戬颇为忧愁：“若是半路掉了怎么办。”邢嬷嬷笑道：“不会的，请贵女起身，奴婢为您穿亵裤，绑好了就不会掉了。”杨戬慢慢起身，夹着铜棒挪了两步，邢嬷嬷早拿了一条黑绸子过来，将铜棒往里捅一捅，用绸子勒住阴部提起来，绕腰交叉打结系好，又说：“这一轮之后，留下的总共三百五十二人，这个检查从低位开始，贵女是最后一批，观察七天之后，若无问题，就要选看了，便是一天看不完，最多也就两天，贵女暂且忍耐一下。”穿好衣服，隋嬷嬷从花瓶里抽出一支绒花，别在杨戬发髻上：“这是验看过的标志，务必戴着。”杨戬应了，又向三位嬷嬷道别，隋嬷嬷翻着册子，突然说：“平和侯之女怎么没检查？”正说着，外头帘子掀开，皇后身边的刁嬷嬷带着陈滴珠进来：“老姐姐，皇后娘娘派我来说一声，平和侯爷的千金就免了这检查吧，身体没毛病，不用经历这个了。”隋嬷嬷冷声道：“暗房是什么地方，刁嬷嬷不可能不知道，不打招呼就进来，冒犯了贵女该当何罪？”“哎哟，我还没看到呢，只说是今天最后一天，都检查完了，不想还有一位，老奴给您赔不是了。”杨戬刚穿好衣服就遭遇擅闯，惊魂未定，况且装了半个月，也实在忍够了，料定皇帝不可能来这里，也懒得再装，冷眼一瞥：“刁嬷嬷看起来，对宫规有着很多独到的见解。”刁嬷嬷是平阳侯府的人，在皇后面前还要三天两头说教，傲慢惯了，被她一噎，脸涨得通红：“小蹄子，你知道我是谁吗，给脸不要脸，敢这样顶嘴？”“听这语气就知道，除了平阳侯府，再没哪里能调教出这样的奇葩了，”杨戬说完便转向秦嬷嬷，“嬷嬷，咱们回去吧，再迟一会，指不定谁又要闯进来了，我害怕呢。”隋嬷嬷见杨戬三言两语堵得刁嬷嬷说不出话来，与唐嬷嬷邢嬷嬷互相看看，三人不由得大乐：“我们送贵女出去。”

三人也不管刁嬷嬷与陈滴珠，不紧不慢跟在杨戬身后，那铜棒凹凸不平，杨戬情潮涌动，不敢快走，慢慢走到暗房大门，回身行礼：“嬷嬷请回吧。”“不敢当，贵女慢走。”杨戬扶着秦嬷嬷，一小步一小步地走，看看路上无人，低声问：“嬷嬷，还有将近十天呢，若想排解怎么办？”秦嬷嬷笑道：“从第一批人检查开始，所有人的餐食便都换了不是？那是宫里特制的餐食，也是宫里贵人们用的，吃了就不会产生秽物，只有些淡黄的尿水流出来而已。”杨戬点头，怪不得他这几日反常。

这边杨戬回宫休息，那边暗房门口，刁嬷嬷喋喋不休，陈滴珠又吵又闹，直把三个嬷嬷烦得不行：“从太宗皇帝起，选妃就是这个流程，刁嬷嬷想违背宫规，这责任你敢担，我们不敢！”五个人吵吵嚷嚷，到最后惊动了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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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正在迎春殿看新送来的春水被与淫性记录册子，心里对于选哪几个有了腹稿，指了指几条湿透的被子：“这几个务必留下。”双合应了，明天他自会提醒玉帝留牌子。玉帝兴致正好，邢嬷嬷来禀报他：“皇后娘娘面前的刁嬷嬷带着平和侯之女一起闯入暗房，要求不做检查，还惊吓到了刚做完检查未来得及回去的护国公府贵女，奴婢实在不知怎么办好了。”玉帝对陈滴珠早有安排，闻言不甚在意：“不用检查了，到时候一起参选就是。那个冲撞贵女的刁嬷嬷，今日便送去重新学规矩。双合，去天字号库房取一品珍珠一盒、翡翠玉镯一双，为护国公府贵女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