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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玉不久就回来了,脸上的神情轻松了一些。
我问道:“纪伯父……怎么样了?”
纪玉一笑:“他没事了。”
我眨眨眼睛,有些不信:“你……劝好他了?”
“是。”
“啊?”我半信半疑:“那他怎么不回来?”
“老人家终究有些生我的气,我随着他去了店里,劝他也不肯回来住,还将我赶了出来,但过两天气顺了就好了。”
“你怎么做到的?怎么劝的?”
纪玉望着我一笑,手指在我头上轻轻一抚:“以后告诉你罢。”
好吧,虽然满怀疑惑,我也只得压下了。
第二天,听得消息,殿试定在了三日后,坊间对西莫辱杀使臣之事也传来了。
都城皇朝脚下的民众果然与宁郡百姓不同的,在宁郡,平头百姓听到这样的传闻,只当遥远的故事听听就罢了,可在都城,所到之处,到处都是义愤填膺的民众,神色激动地谈论着此事。
我想我即使到了都城,也改变不了那最卑微的百姓本色,这样的朝堂大事,对我来说,并不值得这么激动、这么激愤……圣上、朝堂如何处理此事,也重要不过纪玉的亲事,重要不过纪玉的选择。
这件震动整个都城的两国邦交动乱,对我来说,是成就了我和纪玉的两情相悦。
我不知道宋怜柔是否知道了此事,而知道此事后,她又会怎么办?
伤心和打击是免不了的……
可到底有多伤心、到底会如何接受……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正如纪玉所说,说出的话,已是覆水难收,对圣上的承诺,谁也更改不了,她只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