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年头,韩玄得意,恨沈忱的得意,少帝也得意。朝堂之上,更是波云诡谲,一时令人摸不清明日里又会吹什么风。
但其实吹什么风都无所谓。
靖平六年十月初八,鄢城精锐骁骑营也就是文渊带来的那支忽然哗变异动,直取皇城。
一如六年前北海王那场叛乱,禁卫军在毫无防备之时,便被骁骑营杀得弃兵曳甲而走,没有一点长进,
离了文渊,这禁卫军果然一盘散沙,更何况带领骁骑营杀进宫的正是那位“闭月将军”。
文渊身披玄甲,戴着冷铁打造的鬼面具,只露了两支眼睛在外,浅褐色的瞳孔里尽是杀意,他就像冰冷的死神,敲响了末日的丧钟。
少帝和沈忱被困在中宫,烛影摇曳,仅剩的四名御前侍卫的刀光正冷,
时隔多年,少帝再一次露出恐惧的神色,他坐在龙椅上,身体不安地动了动:
“师相,我们会死吗?”
沈忱握了握少年浸润了汗水的手,声音沉着冷静:“陛下,无论如何,臣会永远追随您。”
少帝吞了吞口水,没有说话。
中宫的门骤然洞开,沈忱听道兵甲曳地的声音后,更用力地握住了少帝,在他耳边轻轻道:“记住,您是天子,是先帝的儿子。”
少帝点点头,坐得更直。
骁骑营的士兵如水般哗啦啦流进来,带着等候上朝的文武百官,带着韩玄早已被砍下的头颅。
少帝的脸色“唰”一下煞白,可他仍是岿然不动地坐在龙椅上,仿佛一尊雕像。
“你还活着。”他望向当先那人,努力压抑着发颤的音调。
“我还活着。”文渊浑身上下散发着肃杀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