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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自杀倾向吗?"医生突然打断她,语气像是在问吃饭了吗。
她愣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好像是有一次......."
医生在病历本上快速写着什么,"我会联系你的导员,"她的声音毫无起伏,"实在不行就退学吧,去精神病院看看。"
梁斯翊感觉耳边嗡的一声,心脏有股失重的闷痛。她看着医生冷漠的侧脸硬生生愣了两秒,不敢相信这种话竟然能从大学的心理咨询师嘴里说出来。
“那你嗯嗯嗯个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他妈的高潮了。”
医生震惊地抬起头,她含着眼泪咬牙撂下这句话,踢开椅子起身就走。
幸好药物起效很快,除了夜晚偶尔失眠,她感觉自己渐渐恢复到生病之前的状态,一切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事她也就没跟秦江雪说。
依赖不依赖的,她现在顾不上这么多。
那还是有一天,他们一起吃早饭,她习惯性地拿出药瓶,根本来不及收回去,一眼就被他看见了。
他拿过药瓶,另一只手打开手机查,过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她。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句话秦江雪没说,是梁斯翊从他高高挑起的眉梢上读出来的。
她还看出来,他很不爽。非常,特别不爽。她猜大概是因为瞒着他的事情太多。
他站得离她最近,但也只是最近,即使这个距离在无限缩小,他和她,永远都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就像两个无限相交却无法重合的圆,人与人的关系就靠着圆心这点儿若即若离的差距牵扯着,一旦重合,他和她就都将不复存在。
没有秘密的内心和没有阴影的烈日一样可怕。
那是能晒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