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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柏应了一声,疑惑地抬头,“她是这么说的?”
鹤黎将茶杯放到他面前,一副不然呢的表情,认真开口,“她那小胳膊小腿的,能欺负谁,别是被别人欺负了。”
不一会儿,大理石餐桌上已经摆满热菜。
鹤黎见他注意力没在他这里,反而频频往楼上看,出声道:“让人去叫了,说不吃了。”
鹤柏点了点头,还是坐不住,连筷子都没拿,菜也没看,起身。
“我去看看。”
鹤尔的房间在三楼,鹤柏上去的时候,房间的灯是灭的,门闭着没有声响溢出。
他抬手敲了敲门,“尔尔。”
里面静悄悄的,一丁点的回音都没有。
鹤柏站着等了一会儿,喉咙空咽,他开口,声音沉得发闷,“是我。”
三楼正对着悬挂的钟表,此时时间来到晚上七点。
他走到浮雕栏杆前靠了几分钟,始终没得到回应,正准备往下走,一瞬间,有重物跌落地板的响声。
鹤柏猛地转身,大力地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他意识到不对,俯耳到门前,判定门边没人,随后一脚把门踹开。
原本就可以拿钥匙开,他等不及。
黑尽的房间在光线射进来的那刻,暂时明亮起来,鹤柏没时间思考现在是怎么回事,他大步跑过去,将跌落的人抱起。
鹤尔出现在光亮下时,身上看得见的地方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点,她面色青紫,几乎休克。
黑发顺肩而下,眉眼脆弱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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