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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侍候主人,男子知道,庄主并不爱主人,而主人的心,却整个给了庄主。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一直以来,都是以一种互相伤害的形式进行下去的。
当然,这些都是他自己观察到的。
主人并不会跟他这个下人交谈。
而现在主人身上的痕迹,虽不多,可每一个都那么的深,位置也极为显眼,正无声的透露着,一种浓浓的独占欲。
这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如此的嚣张的烙下印记?而眼里只有庄主的主人,居然也允许了?这表示什么?
这一刻,男子的心情是复杂而苦涩的。那些痕迹刺眼得让他有种想狠狠抹掉的冲动。可是他不能,主人不需要他有主观的感情。
他知道。
所以也仅仅只是颤抖了一下,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褪掉了一身柔软的黑色长袍,涯慵懒而疲惫的半躺在水池中的暖玉长椅上,任身后的男子细心的为他用毛巾清洗着。
只是趴着的时候,他的视线在无意中接触到身体上的暗红淤痕时,狠狠的抖了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件事情对他来说,绝对是屈辱。
在他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的,不是别人,而是当今忽然崛起的,势力直逼两大门派的黑域阁新任掌门。
一个戴着暗金面具,故做神秘的小辈。
从任位后便处处与他昙剑山庄作对,几次下狠手的挑衅让他不得不亲自出手。
他承认,当时自己对于一个看起来有些幼齿的后辈大意了, 对方超过他想象的实力也是导致他一时被擒的主要原因。
被擒就算了,他一直过着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任何下场他都预料过。加上最近内力经常处于不稳的状态,随时可能彻底丧失能力,所以即使被杀,他都不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