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汐,你还没有演够吗?只是几杯酒,你就要做手术,我这边已经很乱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给我添乱!”
电话里一阵嘈杂,没多久她就听见方才厉声训斥自己的男人,转头温柔安抚着安昭然,“昭然,你来例假了,这个东西不能吃,乖,听话!”
纵然她已经对裴聿风彻底死心。
可此刻,孟南汐的心像是被一根麻绳缠绕扭紧,传出窒息的闷痛。
她哭不出来,她只能狰狞大笑。
直到她笑累了,再也笑不动。
手术费用是她曾经的狱友替她出的。
方子珍见她这副狼狈模样,点了根烟插.进她口中。
半晌,怒其不争地开口骂她,“你说说你,贱不贱?这样的男人,出狱后还找他干嘛?”
眼圈团团缠绕,孟南汐浑浊的双眼紧紧注视。
许久,她轻轻扯动嘴角。
“你以为我还爱他?”
“不然呢?我要是你早就甩一巴掌过去,干死这两个渣男贱女了!”
孟南汐笑弯了眼。
“那怎么能够?”
裴聿风毁了她的一生,将她安插在耻辱柱上被人谩骂唾弃。
而他依旧是他的裴少,他的裴律。
安昭然更是在这三年,成为能和他比肩的女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