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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状态持续很久,一直到后来宿主前往北地,我才从镯中转移阵地重新回到他的脑海,但那时宿主已经被晏醉玉那厮污染,脑子里时常想些少儿不宜的东西,非常有辱斯文。
为此我们爆发许多争端:
“我想师尊……”
“……想他就想他,你别回忆。”
“哦。”宿主恹恹地应一声,“我要想他两个时辰,你下线吧。”
我:“……”
天大地大,已经没有本系统的容身之所了。
我陪伴贺楼很久,自微时走到现在,我们是比亲人更亲近的关系,我一直知道他是个疯子,但我没料到他能疯成这样。
晏醉玉放弃了鱼死网破,因为这个世界还有他存在,他置这些苦心于不顾,只想跟着晏醉玉一块儿死。
他发起疯来,不听人劝的。
我拦不住他,只好给他出主意。
这个世界,天地规则是至高规则,而我在书中的设定,仅次于天地规则。
只要能崩坏一部分规则,我便无所不能。
我们决定给晏醉玉和贺楼一个新生。
一切重来。
故事回到最开始。
凡人少年和白衣仙人于雾山初见,一个高坐仙台,一个跪在中央。
时间回溯并不影响我这个发起者,我为计划的成功而激动不已,但我很快发现一个令我窒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