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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寻顺着他说:“嗯……我错了,我坏,你别生气。”
洛雪尽走到床边,拿着才擦过桌子和地板的毛巾粗暴地在他脸上一擦,嫌弃道:“啧,脏死了。”
项寻因他这样的举动而喉头发痒,一眼不错地盯着他。
洛雪尽瞟一眼他下面还硬邦邦的小帐篷,一手撑到床上,俯下身来,另一手伸着食指狠狠戳了两下他的下身:“火气就这么大?”
“嘶……”项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鼻血差点狂飙不止。
洛雪尽看他这副被动随自己摆弄的模样,埋在人性深处的劣根性被带动起来,手指发痒,很想再做坏戏弄得过分一点,看他因为自己发狂失控。
“项寻。”
洛雪尽低唤一声,尾音撩人。
项寻睁眼一看,再也舍不得眨眼。
洛雪尽上了床,分开膝盖跪坐在他的腰侧两边,也不坐实下去,大腿跪直了,双手捏着裙摆提起来,露出吊带袜的两根吊带。
项寻眼睛一下就直了,咽了咽口水。
看到他的反应,洛雪尽做得更加过火,一只手将裙摆拉高咬在嘴里,另一只手柔柔地抚向自己下身,竟是当着项寻的面开始隔着内裤自慰起来。
项寻腹部的火瞬间涨高,脖子都跟着变红,下意识挣动了下手腕,想要把人摁住狠弄一通。
洛雪尽柔若无骨、纤长白嫩的手指在自己身下的私密处滑动着,勾一勾内裤的系带,揉一揉玉茎,又用食指指尖刮一下花穴,夹着内裤布料陷出一道窄而紧致的沟,隐约可见阴蒂像是一枚小珠子鼓起。
内裤是白色的,有点湿了,变得半透明,微微透出淫靡的红色。
食指指腹按上去打几个圈,就沾上沁出来的蜜液,拉出一道丝。
洛雪尽明明摸的是他自己,却让项寻这个观赏者血脉偾张,听着他轻微的喘息声,快要遏制不住体内的欲火,用力地咽着分泌出来的口水,很想扑上去狠狠地舔舐吮吸。
他知道那里有多甜,散发的味道闻着就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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