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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颂离开后,她一头扎进了小世界,想用工作麻痹自己,想让时间冲淡她对白颂的爱恋和偏执。
可她失败了。
不管她在小世界里扮演了什么样的人,经历了什么样的人生,她甚至已经记不清和白颂分开了多久,自己去了多少个小世界,更甚至白颂的面孔越来越模糊。
可她依旧忘不了白颂,忘不了那双闪烁着璀璨星光的眼眸,忘不了想到坏主意时灵动又狡黠的笑容,忘不了遇到危险时明明吓得瑟瑟发抖,怂的要命,却依旧盲目乐观的自信,忘不了她自导自演的各种狗血小剧本。
每次在完成任务的时候,她都不可避免地想到如果是白颂,会是怎样的神发展,会不会将事情越搞越糟,会不会挖坑又自己跳下去?
想着想着,她就笑了。
但再想,她又哭了。
现在的白颂,不恨她了,因为她根本不记得她。
罗锦依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实在忍不住,又跑来找白颂了。
她以为,只要默默地远远看着就好,她以为,自己已经用时间沉淀了她的爱意爱依旧有,只是不再像之前那么澎湃激情,但一切都只是她以为。
在她看见白颂的刹那,一直深埋在她心底的那颗独属于白颂的种子生根发芽,蓬勃生长,很快就变成参天大树,将她的整个心房盘踞。
逐渐的,默默窥探这样远距离的单方面的“见面”已经满足不了她日益增大的贪婪,所以她买了一个幼儿园,千方百计和白颂的蛋糕店挂上钩。
罗锦依幻想过无数次和白颂重逢的场景,但真正见面了,她才发现,一切的预想都是徒劳,当白颂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的刹那,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似乎都沸腾升华了。
只是,一闪而过。
白颂很快就看向了高来,瞧见高来时脸上的笑容甚至比看着她时还要温柔绵软,还要灿烂夺目。
罗锦依抬了抬脚,最后还是抑制住了想要挡住两人对视的视线。
她使劲压抑着内心的冲动和亢奋,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自己站在原地。
白颂进来之后,高来挪了一个凳子给她,自己则是向坐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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