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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通达扛着一捆甘蔗过来,见围了一圈人就多问两句。于是就被推进来问话,他看向低头躲在胡淑蓉身后的唐书玉,面上没表情,到底是不太喜欢。
“骆白没撒谎。”
顿时,围观群众看唐书玉的眼神就不太对了。
听那话,分明是唐书玉身陷狼口,骆金跑回去救她。她却趁势把人推到狼口面前,不料摔倒磕破头。结果还要倒打一耙,这心性也太坏了吧。
郭通达甘蔗园里那只大狼狗,谁不知道有多凶性。脸上真要被啃块肉,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对比唐书玉额头上不一定留疤的小口子,惨状不可比拟。
这么一想,众人看向那白白嫩嫩看上去很乖巧的小姑娘时,心里不自觉发寒。
“恩将仇报,这已经不是人品的问题了。”
“胡婶子虽然没跟儿子住一起,可是那独居的新房一点都不便宜啊。”
“骆家为人,大家都看在眼里,老实本分。刚才说骆金和骆白那么坏,我就怀疑不太对。”
刚才对骆家产生怀疑的人,此刻自打嘴巴,无地自容。尴尬全转为对胡淑蓉和唐书玉的不满。
胡淑蓉气得直发抖,唐书玉低头小声哭泣:“不、不是这样的,徐哥也在,能替我作证。”
那厢徐母眼珠子一转,立刻就说:“好,我现在去喊徐强过来,弄个清楚。要是有些人逼急了就去讨好某些人,撒谎诬赖人家没权没势的小姑娘也不一定。这做人嘛,还得对得起良心。”
郭通达沉下脸:“徐婶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徐母:“没指名道姓,谁认了就是心虚。”
饶是脾气好的郭通达也被徐母的做派恶心到,不愿再同她说话。徐母却当成自己的胜利,回家去把徐强喊了出来。
徐母拉扯着徐强:“快,把你看到的全说出来。不用怕别人记仇针对,妈在这里,看谁敢欺负你。”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若有似无的看向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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