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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机而动的猎手,在僵持中,寻到了猎物的破绽,手起“刀”落,不留余地。
谢绍辰的弓,再次对准泣不成声的老妪,深邃的眸子微眯,半晌,垂下了手,“拿下。”
随行的大批差役蜂拥上前,与梅府护院一同将老妪包围得水泄不通,可老妪像是失去意识的木头,绝望地跪在丈夫身侧,衣衫染到地上的鲜血。
梅榆大步上前,将叶茉盈扯到车驾那边,心有余悸道:“还好毫发无损。”
站在车前的谢绍辰看向脸色苍白的妻子,没有纠正梅榆的话,她并非毫发无损。
给予叶茉盈关切后,梅榆走向人群那边,厉声下令:“将尸体抬走。”
随即看向老妪,“收监,听候发落。”
梅府前回荡起老妪撕心裂肺的哭喊。
等梅榆带着差役去往牢房,周遭恢复了幽静,久不出户的梅楚悠站在大门内,安静望着一对男女。
谢绍辰没有递过视线,装若未觉,带着始终缄默的叶茉盈回到公府马车上,“回府。”
坐进马车,在长久的沉默中,谢绍辰倾身,以食指轻轻触碰叶茉盈颈间的血痕,“回去要处理一下。”
他声音温淡,听不出关切之意,但所做的举动不是关切又是什么?
叶茉盈拿开他的手,没有故作柔弱,也没有逞强,她今日的确被吓到了,但更多的是唏嘘。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今日......”叶茉盈深吸口气,慢慢缓释紧绷的情绪,“可有为我紧张?”
那时他坐在车中冷漠的样子更像是无动于衷,可恰恰激怒了老翁,致使老翁在激动中露出破绽。
而冷静下的计谋战略,可事半功倍。
千钧一发,是该足够冷静,可事后的冷静就会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