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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喻勉要离开,故意调侃道:“喻公子走这么早,是不给白世子面子吗?”
喻勉顿足,淡定回首,“你待如何?”
那人乐呵道:“既然这么说了,白世子,我就替你教训一下这小子啦?”
白鸣岐懒洋洋地倚在桌上,作了个请便的手势,白檀顿时来了兴致,冲那人喊道:“上官哥哥,劳你替我大哥出气了。”说完,也是看笑话般地盯着这边。
上官公子被小姑娘这么一喊,虚荣心蹭就上来了,只见他潇洒起势,势如破竹地挥拳,还没过够三招就被喻勉单手摁下,眼看他要脸朝下地摔倒,喻勉伸手拦住他的腰腹,将人托起身,之后顺势后退,淡声道:“承让。”
上官公子摸摸后脑勺,不太好意思道:“是在下自不量力,喻公子…好身手。”
白鸣岐笑道:“上官老弟,这面子给你你敢要吗?”
“小弟甘拜下风。”上官公子悻然抱拳:“喻公子请便。”
喻勉颔首示意,转身离开。
喻勉是真不习惯宴饮场所,他宁愿骑着马在街市闲逛。
心里琢磨着不知何时能回边境,喻勉漫无目的地牵着缰绳,然后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好像是左家的马车,还没等他细看,旁边书肆便匆匆出来几个人,瞧着挺眼熟,其中的小胖子是左…左几来着?
小胖子飞快上马,示意自己的家丁:“快快快!赶车!快!”
马车载着小胖子往城门的方向驶去。
喻勉蓦地想起来,方才白鸣岐说左家的谁要出巡?看来小胖是去送行,只是他好像在躲着谁。
左明非从书肆里间出来时便觉不妙,他没看到五弟。
今日伯父出巡,他和五弟一同来书肆为伯父挑选新出的文集,期间他去里间挑选孤本,五弟去楼上挑选书画,等完事后来到书肆门口,左明非发现,五弟没了,马车也没了。
“……”这是胡闹的时候吗?看来祖父罚他抄书还是罚少了。
左明非仰脸看了下天色,心中估摸着时间。
书肆老板同情道:“左三公子,往前有家车马行,您可以去租匹马。”
倒也是个主意,左明非含笑示意:“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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