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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璨离开,她们在路边的树荫下等车。
赵持筠戴上墨镜,汗水在衣衫内流淌,这里的夏日要比镜国炎热许多。
她斟酌着:我有一事想问。
说了回家再讲。甘浔打了个哈欠。
不是那件。
直接说。
身边既然许多人是女同,你初次知道时,有惊讶吗?
甘浔还在装:有一点。
发现同类的时候,当然惊讶着高兴啦。
会嫌弃,乃至厌恶吗?
有因此质疑她们的品性吗?
甘浔越听越不对,心里微沉,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了不恐同吗?
她忘记赵持筠接受度再高也是个古代人,禁锢的思想不会一朝一夕就打开。
这趟不应该带着她的。
赵持筠摇头,你只问了我,你呢?
光线刺眼,甘浔换了角度站。
当然不啊,就像吃饭一样,爱吃米饭可以,也不能看人家爱吃馒头就说人家有病。
赵持筠笑了,智者高见。
她摘下墨镜,转向,帮甘浔戴上:晓得你畏光,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