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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这男人竟然不行,真是暴殄天物。
贺庭舟没察觉到她这些小动作,心里只想着怎么能把她留在身边。
……
车子缓缓驶进温家别墅。
老一辈的京城人大多都把房子装修的古风古色,温家也不例外。
雕花大门被推开,欧式建筑的外表内是中式奢华。
清一色的小叶紫檀制成的桌椅,在繁杂的灯饰下,漆滑如镜的木材泛着莹润的光泽,随处可见十九世纪的古董花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
一进门,温欲晚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的温砚卿。
她自觉地挽上贺庭舟的臂弯,挂着一脸谄媚的笑容走到他面前,“哥,我们回来了。”
“哥。”贺庭舟朝着温砚卿微微颔首。
温欲晚掐了一下他的腰,小声嘀咕,“你比他还大三岁呢,他叫你哥还差不多。”
温砚卿将温欲晚的话尽收耳中,抬手毫不留情的在她头上拍了一下,“死丫头!你那张嘴要是不会说话,就拿去捐掉,免得惹人烦。”
温欲晚被他打的吃痛,捂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贺庭舟。
“老公,他打我,你得帮我。”
对于这一套贺庭舟很受用,他垂眸看着小女人委屈的样子,动作轻缓揉揉她脑袋。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嗯…”温欲晚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把他的公司吞并掉,让他破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