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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又聊了 R 大,郭校长。又聊了 R 大成功的学长,然后转到了申城的历史。陈敬懂得很多,很多信息不是网上可以得到,也十分有趣,甚至称得上是秘闻。白秋觉得这一场聊天比下午那灌水的采访都更有干货,陈敬其实挺会聊天,如今和她聊得十分契机,显然下午只是不愿意接受采访罢了。白秋坐在饭桌前,有时候被他逗笑了,捂着嘴一个劲的乐,又觉得和他聊天觉得自己身心愉悦,整个人似乎都得到了放松。
只是,白秋,她到底是已经三十了。
已经三十了,也见了一些世面。她也十分清楚,如果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聊的很开心,无话不欢,相交莫逆,什么话题都能接住,什么话题都能说到你的心坎去,甚至好似你在开口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那 100%是他在向下兼容你。
在这场让她放松又愉快的聊天里,显然是陈敬在向下兼容她。
用过晚饭,是真的该告别了。大佬站在客厅,目送她离开。到了院子里,和 Jacky 告别的时候,白秋还能保持笑容。可是等她开着她的白色宝马汇入了车流,又开过了几个路口,她再也绷不住了,在红绿灯的时候,直接趴在了方向盘上。
她咬着唇,落在中控上的手,微微发抖。
又摸到包里自己的烟,抖着手点燃了一根。
一口烟气。
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在这个过程中,第六感已经在偶尔提示一些东西。如果之前还只是疑惑的话,那隐隐约约的百分之五的可能性,在今天特别是晚饭之后上升到了百分之四五十。男人,特别还是日理万机的大佬,不会无缘无故的花费时间精力和情绪在她身上,所图什么就在那百分之四十内。
当然,也可能不是。
只是她感觉到可怕。截止十个小时前,她其实都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肉身和精神,都落到这种被掌握全场的控制气场里去。猛烈地抽了几口烟,烟气在全身发散,她这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也许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她又想。
所以这种感觉才更可怕。
而身后,已经响起催促她的嘟嘟声。
回到家天色已暗,白秋平静了很多,可是还是有一些心烦意乱。她坐在书桌前,拿着笔开始乱画,又乱画。白纸上布满了胡乱的线条和字迹,陈敬的钢笔和盒子还放在她的手边。她又拿起这只笔看了看。
这事,她已经不想和张文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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