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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叼着冰棒,在巷口晃了过去,漫不经心地想。
啊,书呆子被人堵住了。
忱哥要不要去救他呢?
算了,先让他被打一顿再说吧,让他天天烦我。
于是,当他慢悠悠地嗦完一根冰棒,舔着不小心滴到手腕上的汁液,转进巷子的时候,却看见容诉一身清清爽爽,拎着刚刚打架脱下的校服外套,短袖T恤都包不住他一身流畅好看的肌肉,额角微微挂着湿汗,在夕阳晕黄的照耀下熠熠闪光。
容诉冲着巷口的谢忱星笑,身后的小混混躺了一地,“哎哟哎哟”地哼。
谢忱星的身形凝滞了一下,然后放下嘴边的手腕,也向容诉笑了笑:“啊,忱哥竟然看走眼了。”
从那之后,谢忱星看着容诉在班上依旧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地笑着的时候,就翘着腿想:这个竟然敢抢他的作业本,啧啧啧……啊,这个估计他能一个打三个……还有这个怎么老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算了,看他这人模狗样的,应该不会对女生动手。
容诉来喊他交作业时,他就从他那儿随便扒拉出一本本子胡乱抄两笔,装模作样地抖了抖:“啊,好怕,我写。”
他皮得很,却不知道容诉看他的眼神,一日比一日深。眼神扫过他搭在桌上的细腕时,脑子里想的全是那天在巷口,少年艳红的舌尖轻轻舔过瓷白的腕骨的模样。
特别欠操。
但他的语气依然温和:“谢忱星,不要总是抄作业,有不会的可以来问我。”
“哦。”谢忱星懒洋洋地支着腿,翘起椅子晃悠,“我懒。”
碰巧有同学路过,教室后方的空间并不多宽裕,谢忱星还喜欢舒展着大长腿,那同学不小心刮到了谢忱星的椅子背。
谢忱星本就靠在椅子上晃晃悠悠地,被他这么一撞,重心不稳,直接向前栽去。
直直地栽进了容诉怀里。
容诉大致就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极致了吧,谢忱星高挺的鼻子撞到他硬梆梆的腹肌上,竟一下子猝出了泪水。
“我操!”谢忱星撑在容诉身上,泪眼朦胧地捂住了酸胀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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